See You in the Next Life
少年游 - 选曲
alexandrawoo 发表于 2005-10-11 02:40:00
我决定把我每次的节目策划方案都发布在这里,欢迎大家评论。
优客李林 - 少年游
选自:优客李林《少年游》
就像山风吹不落雨的夏天
你的心沉入迷蒙深渊
就像春雷敲不醒的一个梦
她的爱无缘无故离开
心情坏 只发呆
你的难过不会有人睬
路很长 站起来
或许远方同样有谁在等待
你的爱
For you
My dear friends
I'll be always on your side
当你很想远离痛苦 寻找爱
With you
My dear friends
越过高山和大海
勇敢面对危险
(We're)On the road again
很小的时候就很喜欢的一首歌,从那时开始到现在,优客李林一直是我最喜欢的中文流行二人组,那种纯美的校园情怀,不经事的臆想与揣测,都那么真实。唯一的遗憾(除去不可避免的解散不谈),这首我最喜欢的《少年游》,并不是他们自己的创作。词曲作者是郑华娟,已经说不出来这个女作者还写过什么歌,只记得很多年前,春末夏初,电视里面放这首歌,幽蓝的天空和大海,傍晚微暗的色彩,沉重。但在林志炫飘逸的声音中,沉重的背景却如展翅的雏鹰,飞翔,带着未成熟的懵懂与忧伤,执著的飞向天空。
Placebo – Summer’s Gone
Taken from Placebo ‘Without You I’m Nothing’
Cue to your face so forsaken
Crushed by the way that you cry
Cue to your face so forsaken
What a surprise
You try to break the mould
before you get too old
you try to break the mould
before you die
Cue to your heart that is racing
stung by the look in your eye
Cue to your heart that is racing
What a surprise
you try to break the mould
before you get too old
you try to break the mould
before you die
Cue your face so forsaken
crushed by the way that you cry
Cue your face so forsaken
Say goodbye
<monologue>
Sing for your lover
Like blood from a stone
Sing for your lover
Who's waiting at home
If you sing when youre high
And youre dry as a bone
Then you must realise
That you're never alone
And you'll sing with the dead instead
You try and break the mould,
before you get too old
you try and break the mould,
before you die
只是因为标题就对它有了好感。在Without You I’m Nothing中,这是首很不起眼的Guitar小品,但很流畅,一气呵成。现在,我喜欢Brian的声音多过他的外表,容不得一点杂质,清晰地念每一个字,说他的宿命论,无关任何人,无关这世界。兀自绽放。
黄耀明 - 下落不明
选自: 黄耀明《我的廿一世纪》
图书馆中 那水手服 有否对我笑 不记得了
松板屋中 那东京梦 圣子变作了 旧时路标
电影展中 法斯宾达 我知你看到一半走了
荷东广东 那些舞伴 现在是否在跳
几多派对 几多个失散伴侣
几多个故事 并无下一句
终于一天 想起要跟你聚 那号码已不对*
伦敦街中 晚间有雾 你警告过我 不要走远
联欢会中 两杯之后 那些圣诞节 换来什么
维园之中 那烛光下 那一脸愤慨 风化失去
红馆之中 满天偶像 殒落在生活里
几多信仰 今天已不再绝对
几多个偶像 热潮未减退
好比过客 车厢里的午睡 到站你已几岁
谁 没有找谁 没有等谁 自那天再不可追
谁 没有找谁 没有等谁 又间中有些唏嘘
几多信仰 今天已不再绝对
几多个偶像 热潮未减退
好比过客 骚扰你的恬睡 你又老了几岁
几多派对 几多个失散伴侣
几多脚印 现在还在这里
转机转车 转工转会转校 你在哪里失去
我还能说什么呢,一言难尽。
Giardini Di Miro – Once Again A Fond Farewell
Taken from Giardini Di Miro ‘Punk…Not Diet!’
A Bright winter
Could be killed
by your spears?
take off your sweetest dress
lift off your darkest breast
til all smears
Girl guilt
I cant mother your fears
My gifts will burn
Waiting for you
我没想到这样一首歌竟然是写了这样的内容。我只是喜欢那种淡然的带一点电子味道的后摇节拍,最后的电音鼓点渐行渐远,如季节流转。主唱的声音像极了Slowdive时期的Neil Halstead,我是因此在第一时间便爱上了这首歌,这支乐队,Giardini Di Miro,拉丁语系的名字,他们来自意大利,地中海边。海水有咸味,还有夏天的风,微热,微凉,宜人。伤感,只有那么一点点。
Chorus – Carrying You
Taken from Original Soundtrack “Laputa: Castle in the Sky”
地平线之所以闪耀,
是因为有东西把你匿藏
无数灯火之所以令我怀念,
是因为有你在其中
所以我把面包,小刀,油灯塞进包里,出发了
父亲留下的怀念
母亲给我的眼神
地球旋转而把你匿藏
发亮的眼睛闪烁的灯
地球旋转而载着你
载着不久即会相间的我们
《天空之城》的主题歌,原声里面,更喜欢这个版本,很多孩子的声音。原歌词我不懂:
あの地平线(ちへいせん) 辉(かがや)くのは
どこかに君(きみ)をかくしているから
たくさんの灯(ひ)がなつかしいのは
あのどれかひとつに 君(きみ)がいるから
さあ でかけよう ひときれのパン
ナイフ ランプ かばんにつめこんで
父(とう)さんが残(のこ)した 热(あつ)い想(おも)い
母(かあ)さんがくれた あのまなざし
地球(ちきゅう)はまわる 君(きみ)をかくして
辉(かがや)く瞳(ひとみ) きらめく灯(とも
久石譲&藤沢麻衣 - 少年の日の日暮れ
选自《菊次郎的夏天》原声
久石:
静かな黄昏が 地上に浮いて
明日を近付ける 風が聞こえる
麻衣:
まだ僕たち未来を
見たことはないけれど
いつかは届くよね
久石:
夢の翼広げる
GOODBYE 急がないで
愛のその手ときめく
GOODBYE 少年よ
悲しみ繰り返す 空を見上げて
久石&麻衣:
夜明けを繰り返す 大人になって
久石:
世界に一人しか 君はいなくて
麻衣:
一人が集まって 世界になるよ
子供たち:
まだ僕たち心は
ここにあるか知らない
いつかは分かるよね
久石:
振り返りたくなる日
GOODBYE 思い出すさ
通り過ぎて愛しい
GOODBYE 少年よ
誰にも一度しか 通れない道
久石&麻衣:
瞳を閉じないで 歩いて行こう
久石&子供たち:
夢の翼広げる
GOODBYE 急がないで
愛のその手ときめく
GOODBYE 少年よ
久石&麻衣:
悲しみ繰り返す 空を見上げて
夜明けを繰り返す
久石:
君は大人に
两年前,在一个学姐的节目里面听到这首歌,非常喜欢。然后开始留意久石让的作品,现在重听很是生出种种感慨。没有翻译过的歌词,百地三日月可否帮帮忙?</DIV>
牢骚
alexandrawoo 发表于 2005-10-05 18:15:00
又是一季秋。又是一群新生入学。我转眼就成了浦口最老的女人。年龄老,资格老。广播台新一届招新,新上任的台长说,你去看看吧,做个评委。
我对新成员的期待本没有多少,去年满怀兴奋的招新,最后进来的似乎没有一个是我从一开始就看好的(熟人不算)。有一个我从一试一直护航到三试,最后让我自己在三试的时候给否定掉了,原因是和机务不能协调。Kenny是那一届新人中,唯一一个让我崇拜不已的,不过他不是我招进来的,而且随着此人顺利转入建筑系,这学期的广播台,已经没有Kenny的存在了。随着同届的莫哥和小胡淡出,我这个老妖精已经提前感到了身为浦口最老的女人的寂寥。
上周三去做三试评审,其实就是让所有进入最后一轮的面试者进台做一回节目,看看临场发挥、节目组织等等。去之前话剧团的老团长发来短信,说你晚上过来话剧团招新吧,要是招不到什么文学青年的话我们也没什么意思。我非常遗憾的把它推掉了,我说我今晚刚好广播台招新,其实我对话剧团的那一批愤青同学是一直感到愧疚的,当初只因我说我喜欢《猜火车》他们就毫不犹豫的把我招了进来,说是看重我比较有品味,但入团一年,我一直是看客,从不曾奉献过什么,我为此感到深深的遗憾。但我这回又不得不继续对他们说抱歉,毕竟广播台的招新是很早就答应下来的,虽然我对此也不存期待。
那天是我和佳佳一起去的,我感谢台长的安排,让一个跟我同是大三且有很多共同语言的人和我联合担任当天的评委。进入广播台就是一群陌生的面孔,大概十个人左右,我只能认出几个大二的,还叫不全名字,记得两年前,我也是这样走进广播台,还是很惴惴不安的那种,然后看见很多陌生的面孔,现在早已不再看得见的面孔,笑着,欢迎我。我知道现在的我就是当时的他们,经过两年的消磨,我已经习惯性看待一场场分别,无所谓。
副台长同学兴冲冲的跑来,指着里面一个小弟弟说,这个人好厉害,收藏很多碟,摇滚,民谣,还会篆刻,为了今天的试播还录了两个题头,都是自己写的,特别棒!我当时眼睛就放光,赶快冲过去看看那位小弟弟的收藏,一看:无语。都是大路货,还是盗版,什么童话之类的,这个也能叫收藏么,带一把钞票随便去一家不小的音像店狠花一笔就有了。别的不说了,看他怎么做节目吧,我晕,他的节目就是不说话的,六张碟,叫机务换来换去,中间又几乎不说话,人家换碟都没时间。我和佳佳的态度很明确了,这种既不能对音乐做出评价与欣赏又不能和他人协调合作的人,没有进台的必要。但是副台长对他这么充满热情,我们又不好意思直接表态,只能说,还行,你们考虑吧。要是态度太强硬,人家说你倚老卖老多不好。
另一个来参加三试的……这人不知道是天生傲气还是对我有偏见,老早我跟他打过交道,此人自恃自己是某某中学毕业的,自觉高人一等,进直播间前就有跟我吵架的趋势。我心想老大,校长奖学金获得者还没有跟我这架势呢,轮得到你么。三试到一半,佳佳说,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我们站在阳台上,望着楼下打篮球的男生。那时候老台长经常和我们一起在这里,看底下的比赛,然后聊天。老台长是个很白痴但很可爱的人,白痴在于其身为意大利球迷不知道卡萨诺是干什么的,可爱就有很多了,不过一时想不起来。佳佳说她星期一也来过,感觉也不好。我知道,桃子跟我说过了,一个说笑话自己笑得前仰后合其他人不知所云,另一个也不怎么样。佳佳说,星期一是这样,星期三也不行,这样下去广播台还能招到人吗?然后她说,这届招新时候一共只来了100多人,还是像其他社团那样在太阳下摆着摊子招人的,想当初哪有这么掉价,每个宿舍楼下贴个广告广播里播个那么几回,自然就有人送上门,我们那一届参加面试的浩浩汤汤有500人,我情不自禁叹了口气。这就是堕落么。话剧团那边,老团长发来短信抱怨说这届的新人怎么怎么叫人不爽。这时佳佳说,是不是我们太苛刻了?她说星期一的时候她对新人很不满,但其他同事也没有很强烈的反应,我想是吗,也许吧。总不能用一条标准看人,能过则过,不要太强求自己强求别人了,这样大家都开心吧。
出于所谓的宽容,对于那个很讨人厌的狂人,我自己都奇怪,我当时是抱着不让此人跨进广播台一步的决心来审视他的,现在,我竟然180度转弯。其实他的节目也不很出色,体育节目,一般,挖掘不够,说话有点急,但整体已经比前一个好很多,想象今年的水准这么差,这样的人不要,估计也难有什么更好的,算了,别跟人家争了,让他进来吧。我意外的给他写了很好的评语,佳佳非常不理解,她说体育节目,她没有发言权,你来定夺好了,于是美言几句草草收场,就赶着去参加新老生交流会。
牢骚发完了,我的假期也快结束了。今天忙完了作业,发完牢骚,轻松一点,下面继续应对考试,还有其他未知的任务。
愿明天顺利。
絮语
alexandrawoo 发表于 2005-10-05 02:34:00
很久没有写东西了,算算看是一个半月没有写东西,虽然面对电脑的时间很长,但是,似乎,总是没有时间或欲望写下点什么。
其实电脑早就是我生命中的一部分了。学习、工作、娱乐,电脑是我校园生活中几乎所有成就感和失落感的来源,我爱他迷恋他,善待他超过待我自己。但是,昨天凌晨,他终于崩溃了。于是,我也彻底郁闷了。
问题是由前天姐夫来杀毒引起的(据说此人副业是给公安局杀毒的),因为部分系统文件被病毒破坏,杀毒的的结果就是系统文件损坏了,于是乎昨天没有办法对机器实行开关机以外的任何操作,这情形差不多该重装系统了。其实我现在心态已经比过去好很多,什么文章啊图片啊视频啊音乐啊,没有就算了,我心疼的是我的作业,包括一个行将完工的实习报告以及前天折腾了一天的设计图,心血是其次,关键放假回来就要交,我付不起那么多时间重新来过啊,我痛苦啊折磨啊,真是……唉。
晚上又把姐夫叫过来,开始拯救我的机器。我素不知道装个win98可以不用格式化系统盘,反正昨天就是这样搞,先弄个98,把c盘里面重要的东东给换个地方。初试一下发现要移的东西太多移不了了!于是只能勇敢点,能舍掉的就舍掉,这种感觉真是……stouthearted…但是后来洗澡时突然想起,曾经有一个非常宝贵的文档摆在我的机器里,我却把它丢掉了……后悔莫及。
不管怎么样,我的机器重新振作起来了。然后我继续痛苦,要把丢掉的程序一个个给重新放回去,于是下就一个字,刚刚装好msn和qq,有感而发写了这些。
其实每次电脑出问题的时候,我都会想到一张专辑:OK Computer。今天在给c盘里东西搬家的时候,这张专辑也被我舍弃掉了,好在以前就往移动硬盘上拷过,重新拷进来就是,实在不行,求助emule…现在还在忙着把之前未下完的东东全排队进去……
10月7号是Thom Yorke的生日,这日子好记,国庆长假最后一天,长假末尾的最郁闷的一天,适合给一个郁闷惯了的人庆祝生日。今天不一样一点,因为搞十运会,南京国庆先放六天,十运会……我不做愤青很多年了,反动话少讲,虽然我不是党员更不是民主党派人士。
乱了。
其实我就是想说两件事,第一件事是我的电脑坏了然后又好了其间我很痛苦其后我也很痛苦,第二件事是第一件事让我想起了快要过生日的Thom Yorke,一个我曾经很敬仰现在很敬畏的英国男子。
还有第三件事,重新搜索过媒体库后我又开始听王菲了,很久没有勇气听她的歌,现在终于可以再碰这些过去的东西,说明我已经康复了,只是那篇丢失的文章,我还能不能要得回来呢……
最近很迷恋的一个男子:Brian Molko (采访转载)
alexandrawoo 发表于 2005-09-14 22:42:00
橙色的窗帘、窗帘里透过来的橙光、透过来的橙光在桌面上的橙色反射光,映成一片甜蜜明亮又略带冷感的橙黄,桌子边两个穿黑色无袖背心的姑娘相对而坐,垂首不语。对Placebo的私人记忆竟是来自于他们的第二张专辑,1998年的《Without You I'm Nothing》的漂亮封套。在静寂的午后,欣赏这张专辑美丽的封套真是一件养眼养心的快事。而他们的冰凉而迷幻的音乐是否复苏了你体内沉睡多时的忧郁之书?你是否想起了青春期那些午后的薄梦和胸口的冰凉?别被它诱惑,在感伤和美好的情绪将你淹没之前,请先访问Placebo的灵魂人物Brian Molko的内心,你见过他吗,在上面提到的那张专辑的封套中,恶狠狠地咬汉堡的那个黑衣男子就是啦。
记:假设你能突然获得一种特有的能力,你最希望那是什么?
BM:隐身术。我是个窥淫狂,如果我学会隐身术,我会去政府部门和我讨厌的那些乐人那里好好偷窥他们一番,那样我就能写出更多更淫荡的歌曲了。
记:如果你有一个施毒教娃娃(可以用来向人施毒的那种玩偶),你会不会用它,如果会,谁会是那个倒霉蛋?
BM:当然会,当然会。我会毫不留情地把它用在几个英国记者身上,尽管我现在还不能确定他们的名字。此外还有 Limp Bizkit的Fred Durst ,他必须为我们Placebo在纽约的演出中的混乱负责。
记:Limp Bizkit,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BM:那次在纽约我们正和Kid Rock同台演出,Fred Durst突然跳上舞台并开始侮辱我们,我们的经纪人把他赶了出去。第二天在一个电台节目里,Kid Rock的主持人朋友一边放Kid Rock的音乐,一边拨通了Fred Durst的电话,然后对他说Fred Durs你真是滩臭狗屎。有朋友批评我在这件事上表现得太宽容了,但我实在不愿意与人发生什么直接的冲突。
记:如果你突然被告知只剩下一年可活了,你会不会改变你现在的生活方式?
BM:在过去的年月里,我可是已经尽了很大努力去纠正自己的过激之处,如果这种倒霉事还是要发生的话,我会更勤奋地工作,更频繁地聚会,当它不存在。
记:你理想的死亡方式是什么?
BM:在舞台上,触电身亡。
记:你信仰上帝吗?
BM:不再信他了。我生在一个基督教家庭。从十岁开始我就开始了一场叛离耶酥的战争,最终我赢了。如果一定要找到自己的信仰,我宁愿选择自己和此前的人们,佛教好象还不错,有机会考虑信一下。
记:你考虑过自杀吗?
BM:考虑过。有一段时间我经常呆在床上考虑这件事,那是我生命的低潮期。现在终于过去了。
记:有没有这样的东西,没有它你将不能生存?
BM:我的队友Steve 和 Stef,还有我的新女友。
记:有没有过出奇的性幻想,有没有考虑过将之付诸实践?
BM:有啊,很多,涉及到不同性别的很多人,但没有考虑过将之付诸实践,那太冒险了,你敢吗?
记:你上次偷东西是什么时候?
BM:最近,在旅馆的小吧里偷报纸。偷CD唱片我从未手软过。我是个惯犯,呵呵。
记:你有过多少性伙伴,你想要更多还是更少?
BM:10个到500个吧。当然是越多越好了,但是安全问题一定要解决啊。
记:你生活的最大失败是什么?
BM:我和我的家庭的关系。现在我们之间越来越像陌生人了,这可真让我难过。
记:你为什么把家搬到纽约去呢,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
BM:那件事我考虑了很久才决定。在此之前,我们在欧洲度过了我们的大部分时间,在巴黎和更多的地方我们有着良好的人际关系,做出这个决定别人看来或许是匪夷所思的。但我们有自己的苦衷。我们所在的巴斯录音室建在一块草地上,每天剪草工人们都很早就起来工作,而我们工作到很晚,这样我们不能很好的休息,录音工作受到了很大影响。做完第二张专辑后我们发现自己沉浸在一片沉闷的气氛中,弥漫在四周和我们心中的都是混乱生涩的浪漫、不安的内省和持久的心碎。那里的一切都太熟悉了,这限制了我们的创作,我们需要到一个全新的环境去,在那里找到新的自我,然后继续我们的创作。而纽约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我们很快开始了新的创作,第一首歌是“Pure Morning”,真是一个完美而令人振奋的开始。
记:空闲时间你们都干什么呢?
BM:我喜欢在因特网上鬼混。我发现了一个绝妙的站点。那是阿姆斯特丹的一个网站,在那里你可以往一个表格里随便填你想要那里的人对你做什么,他们都会做的,这相当有趣。还有我私人相当喜欢的一个网站,在那里有很多女人的图片,她们竟然把什么东西塞到直肠里你绝对想不到。还有就是,在我们的网站上和歌迷聊天,令我恼火的是,他们总不相信我就是Brian Molko,既然这样,我就把很多对记者们绝对不会说的事情告诉了他们,反正他们也不相信我是Brian Molko。
记:Placebo有哪些标志性声音呢?
BM:歌曲的附属部分之后的漫不经心的弹唱和扭曲的和声,你可以在很多的歌曲中发现它们。这是我们在听Sonic Youth的老唱片如《Confusion Is Sex》和《Evol》时获得的启发。用比我还老的那把芬达吉他来弹奏能轻易获得那种令我心醉神迷的效果,充满了迷人的异国情调。
记:很多人喜欢你弹奏的吉他,对那些想学吉他的人,你有什么建议?
BM:千万不要去上什么吉他演奏教程。我一直以为你如果想要形成自己的演奏风格,必须一开始就自己来学,通过失败来学习吉他演奏。不要一开始就要求自己掌握吉他演奏的规则,因为规则是不存在的。
记:做摇滚明星的感觉怎么样?
BM:Depeche Mode乐队的Dave Gahan曾告诉我,做摇滚明星是一项乏味而辛苦的工作。的确是这样,你还要时刻使自己的头脑处于清醒状态。在公众面前你要变的像个卡通人物一样愚蠢或者像个坏脾气的家伙一样到处骂人,但你千万不能飞得太高了,要及时恢复到正常状态,进行你的创作那才是成功的根本。
记:对那些受到很多人欢迎的同行们你怎么看?
BM:相比之下,我更欣赏那些没有很响亮的名声但是确实很棒的乐队或乐手。大众总是被声名和光环所吸引,从而忽略了真正的艺术和艺术家。人们都乐于谈论The Clash、The Pistols和The Damned,但是如果没有不怎么出名的The Stooges和The MC5的话根本就不会有朋克了。
记:在你们发行《Without You I'm Nothing》后,一家英国杂志刊出了一张你面色如菜的照片,下面写着“Brian Molko究竟在干什么”,他们在暗示你在吸毒吗?
BM:我怀疑他们想像毁Kurt Cobain那样把我毁掉。我曾沾染过毒品但我很快就放弃了。关于你提到的那件事David Bowie曾劝我不要放在心上,他说那是英国小报典型的作风,他们总是惟恐天下不乱。
记:你们对社会有什么看法,你们感觉自己被它同化了吗?
BM:没有,整个社会和体制仍然使我们愤怒,我们仍像多年以前一样幻想着要操翻这个世界。我很欣赏Bono、Bowie和Michael Stipe,当青春逝去后他们并没有被金钱和荣誉所俘获而是继续斗争,继续讨伐这狗日的体制。
记:舞台表演对你来说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BM:对我而言,舞台上的我和日常生活中的我是同一个人。服装和情绪上可能稍有不同,但没有很大出入。我想我的艺术世界和我的日常生活是相通的,台上和台下的我不需要不同的面具。
记:有人将你称作一个伟大的艺术家,你怎么看?
BM:我可不那么以为,也不想因此而去做某些事去讨好某些人。最近还有一份杂志说我是一个患有偏执狂的骗子。呵呵,我不会相信杂志上的话的,我对自己有清醒的认识,我知道自己在何处,去往何方。
记:你最珍贵的记忆是关于什么的?
BM:和David Bowie一起演出。我们一起弹吉他一起放声歌唱。这是我一直所盼望的,你知道我很佩服他。但是有点紧张竟然忘了歌词。结果我们两个对着笑了起来。
记:最令你刻骨铭心的梦是什么样子的?
BM:有一天晚上,我看了莎朗·斯通和达斯汀·霍夫曼主演的电影“Sphere”,它使我做了一个怪梦。我和乐队的其他成员在那个荒芜的星球的某处一起飞翔,我们感到窒息,充满了恐惧,而且听到好多人的嘲笑声,他们在下面嘲笑我们来着,我想这是我的自我怀疑在作祟。
黄金时代
alexandrawoo 发表于 2005-08-18 11:06:00
昨天晚上,看三年前(这么轻易都有三年了)那期绝对巨星,小皮那期,其实那时就看过(还记得之前的那个星期二,CF早上见我第一句话就是,昨天天下足球有没有看?下期有小皮哦。),感觉蛮一般的,可是昨天看了,格外难受,难受到看了一半就不忍再往下看。节目里的放的第一个进球就是传说中的94-95赛季惊艳一球,画外音说,那时候,皮耶罗才20岁,我就从节目的一开始就感到反胃,“那时候皮耶罗才20岁”==“那时候皮耶罗和我现在一般年纪”,真是岁月不饶人,看了这期节目我才回想起小皮以前是长什么样子的,才发现这么多年小皮衰老有多快,所以后面实在看不下去了,虽然知道那一张青涩的脸,怎么也留不住,但,也不至于滑走这么快。
然后我开始慢慢的想,那时候,当小皮他们还是很年轻的孩子的时候,我们一起看球的朋友,我,小璐,鸡,和大头。那时候是极尽调侃之能事。大头是专门搞大段子的,他那个七言诗,水银泻地,所有球踢得好的踢得不好的,该骂的不该骂的,他统统骂过了。然后我们三个是搞小段子的,小到现在已经不记得那些乱七八糟的八卦笑话,就记得我们那时候笑得不要太傻,鸡有一连串的骂人话,比如骂人呆就是:“呆得一座山哎呆得一个洞哎呆得一个桶哎呆像太平洋哎”(貌似还有遗漏)。
前几天上网碰着方,我们互相交流了这几年写的一些东西,因为这个原因,我把两年前的文集重又拿出来,也又一次读了冬冬那篇《我去2000年》。记得高一那时她读这篇练笔的时候,我满脑子都是和方他们一起混时候的场景。99年排过个节目叫”Boys & Girls”,我们几个天天放学赖在学校不走,从四点多到六点多,都没有什么实质性进展,几乎就是扯淡给扯掉了,天天如此,持续了将近一个月。后来上台,方、林和鸡三个,几乎是摆一个pose就激起台下一片欢呼,我在他们身后看得真是崇拜死了,那动作拽啊……现在周杰伦所谓的 “屌”也不过如此。直到现在,回想起99年,我第一个反应就是那天的演出,其次是曼联的三冠王。
那时候甄甄最喜欢曼联,我有回问她,曼联除了贝克汉姆,你还认识谁啊?她想了想,摇摇头说,没有了。我真是无语。不过女生看球无外乎如此,我也就不要鄙视她了。更何况那时候贝克汉姆还没结婚呢,万千宠爱于一身,你看不惯也没用,谁叫人家又年轻又有前途,风华绝代。这种评价现在说不要紧,当时有人会吃醋的。亮仔最容不得我们夸别人帅了。初二的星期五下午惯例是计算机什么的课,我们的惯例就是不听,一开始不少人喜欢数老师一节课讲多少个“是不是啊”然后计算其一学期的平均数,到后来都没有耐心了,就各行其是,比如编黄段子,黄色歌曲,这个后来算是拳头产品了。我的惯例是排本周的“甩子排行榜”,这个大概是最初展现我olay才华的行动吧。排了几个月下来,占据头两名的永远是亮仔和大头两个,上课一个把另一个板凳给抽了,下课两人合演泰坦尼克号船头那场戏给我们看,有回考试前,亮仔当着众人面对大头说,我跟了你这么久,你要赔我青春损失费,医药费,误工费,失身费……我们当即晕倒。
印象中从来没有用功学习过,也从来没有感到过升学压力,更没有为什么前途担忧过,因为那时候,实在太年轻,老?这个问题想都没想过。我们就这样尽情肆意的挥霍,日复一日,年复一年。2000年7月3日,是我们最后告别的日子,那天凌晨是欧锦赛的决赛。不知道是因为分别让我记住了决赛的这个日子,还是因为决赛让我记住了分别的这个日子,这都不重要,在我的记忆里,那年欧锦赛的落幕,也是我们那个黄金时代的终结。再往前一点,6月30号,荷兰跟意大利踢半决赛的日子,我已经送走了一批人。这两个日子我会一直记得,6月30号,看完那个olay的点球大战,我已经晕得不行了,7月3号看完决赛又再晕一次,那天早上看到大头,眼睛红红的,显然是哭了吧,后来聚会他也没有来,据说是不高兴。一场球赛能打击人到这个地步?那之后的第二年我信了。其实如此的悲伤也并不是件坏事,至少能证明我们还有激情,如果连悲伤的力量也没有了,那我想,我们是真的老了。已经记不得今年利物浦夺冠是在哪一天,反正,那天,大头还是好好的,再不像五年前那么悲痛,人长大了,喜怒哀乐,处变不惊,是吧。
方说,他的中学时代是夭折了,看我描述青春的那些感伤,他都没有共鸣。但他承认我们的确在老去。我已经不想再用那首《下落不明》来作为结束,一而再再而三的感慨,我自己都觉得滥情。有天回宿舍,管理员阿姨的广播里面传出的,竟然是2000年欧锦赛的主题歌,当时就觉得难以控制,于是撒腿就跑。那段回忆,有时候,真的不敢触摸,今天这样写下来,是头一回,恐怕也是最后一回,因为要回忆过去,其实是件很艰难的事,觉得自己曾经年轻,怎么今天,突然就年华老去,这中间,仿佛没有任何渐变过程,没有任何预兆。
十一年前,1994年,7月13日,我和两个表哥一起看世界杯决赛,反正什么都不懂,就看双方球员互踢点球,然后巴西赢了。场上球员对我来说,长着同一张面孔,只有他们衣服的颜色是有意义的。后来我才知道,那个踢飞了点球的意大利人就是传说中的巴乔。那时候大表哥是意大利的坚定支持者——确切地说,是巴乔的坚定支持者。现在他基本不大看球了,至少,不那么认真地看球了,他说,以前看球嘛,人家都比我大,现在场上的球员,个个都比我小,这不是说明我老了嘛。小表哥从三剑客时代就迷恋荷兰,去年欧锦赛半决赛葡萄牙胜荷兰之后,我打电话给他,他迷迷糊糊地说,哦,荷兰输啦,我没看。
现在终于明白,足球,充其量就是消遣的工具,放那么多心在里面,注定会弄得自己不开心,是吧。
他们的黄金时代,我们的黄金时代,都过去了,再也回不去了,对不对。


